荀练之一边捏着,一边走到书桌前,按亮手机,发现锁屏上并没有弹出消息提醒。

她点击解锁,果然——

陆茴没有回复她。

……

不仅如此,之后的半个月,陆茴也没有再回复过她,而她也没有消息需要发给陆茴。

再一次得知陆茴的消息,是通过两院官方的推送。

三月下旬,项目组启程去海上的当天,两院官号编辑了一条公告,讲述了项目组为期两周的培训,叙述了本次启程的全部经过,表达了对未来成果的展望……等等,最重要的是,附上了一张项目组全体成员在港口的大合照。

荀练之并不知道陆茴有没有撤回“自愿放弃资格”的申请,而她也不好意思再去打扰熟人帮忙打听。

她第一时间点开那张大合照,一行一行地扫过项目组成员的人脸。

在长长一张照片快看到尽头的时候,荀练之一颗心几乎提到了嗓子眼,终于在最边上的位置,看到了挎着脸的陆茴。

荀练之松了一口气。

她定下心来,双指在屏幕上划拉,将陆茴所在的那一个角落放大——

照片上,陆茴脸色臭得像三天没睡过觉,恹恹地瞪着镜头,活像是拍照的人欠了她一大笔债,眉尾眼尾没精神地耷拉着,又让人想起一张被暴雨浇了个透心凉的落汤狗表情包。

作者有话说:

垮起个小狗脸belik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