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茴转移话题:“咳……中午了,要去吃饭吗?虽然一个小时前才吃了早饭。”

荀练之:“直接上山吧。”

“好。”陆茴推开车门。

荀练之还在收拾飞机盒,陆茴见状,又从车外缩了回来。

“你想把它带在路上玩吗?”陆茴将从盒子底部拿了一枚“奶糖”,用珠链挂在了荀练之的棉服扣子上。

荀练之低头看着她动作,等她挂好后,伸手拨了拨:“有点……”

陆茴:“有点什么?”

荀练之笑了一下,却没说什么,她把飞机盒放好,从另一侧下了车。

陆茴去后排,鬼鬼祟祟地把拍立得从收纳箱里拿出来,塞进了自己巨大的羽绒服口袋。

两人顺着步行路线上山,走了几分钟后,荀练之问:“你腿上的伤,现在还会疼吗?”

陆茴摇头:“不疼,只是偶尔会痒。”

荀练之又问:“爬山没问题吗,要不要拉着我?”

陆茴:“没事,不用,我已经完全好了,而且这个山不是很高,半小时就可以登顶。”

荀练之把脸侧开,掩饰住了上翘的嘴角。

陆茴没有察觉。

两人走得比较慢,走走停停,花了二十多分钟才走了将近一半的路程。

走到半山腰的时候,已经可以看到成片的腊梅,游客基本都会在这儿停留拍照,或者在这儿休息吃喝。

一路上,荀练之用手机拍了不少风景照片,此刻她也挑了一个人少的地方,对着大片的腊梅举着手机。

陆茴在她身后焦灼地徘徊了片刻,手揣在兜里,都快把拍立得机子摸出火花了。

在第三次等到荀练之更换拍摄位置的时候,陆茴终于把揣得温热的拍立得摸了出来,问:“我帮你拍一张照片吧?”

荀练之目光在拍立得上顿了片刻,似乎在思考她是从哪儿把这玩意儿掏出来的:“……给我拍吗?”

陆茴点头:“拍了送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