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茴赶紧点头:“你怎么捏都可以,不用讲究捏法,它本来就是给你解压的。”
坏多少个都没关系,捏碎了,剪坏了,她都可以一直给她买新的。
荀练之先用拇指,将“枕头”按了一个戳,在等待‘枕头’缓慢回弹的时候,她又把拇指填了进去,在那处凹陷里打着圈揉了几下,末了,还用指腹用力地碾了碾。
陆茴:“……”
荀练之发现她目光直直地看自己,于是又问:“我还是想尽量不要捏坏它,这样捏也可以吗?”
“可、可以的。”陆茴结结巴巴道,“‘松饼’和‘威化饼干’尽量不要揉着捏,容易变形,但这个比较耐揉……不是,耐捏,所以……更暴力一点也关系,我还见过有人用手肘……磨,还有用桌腿压的。”
“那样都行吗?”荀练之惊奇地感叹了一下,开始放心地暴力揉捏,过了一会,又把“枕头”从指尖转移到手心,五指用力地往下掐。
白色的“枕头”顿时变了形状,被勒得浮现出她的指印,没被掐到的部分软软地从她的指缝间溢出。
陆茴:“……”
看得出来,荀练之真的很喜欢这盒礼物。
她投入地把每一个都捏了一遍,才想起抬头看陆茴:“不开车吗?”
“嗯……开,开。”陆茴把自己拉丝的目光从她的手指上拽了回来,缓缓发动车子。
“你有点热吗?”荀练之问,“把车里的暖气调低一点吧,我没关系的。”
“嗯嗯……没事。”陆茴心虚地把暖气调低了一点。
开往郊区的途中,荀练之一直没有放下过那个飞机盒,她手里全程就没有空闲过,而其中大半部分的时间都在揉捏那一团据说“最难捏”的“枕头”。
陆茴开车途中,忍不住频频从后视镜里看她,但又逼迫自己克制,不然看了难免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