跨年晚会的音频被当作了背景音,在主持人的倒计时中,时间终于来到了新一年的第一秒。
陆茴也不知道是从哪一刻开始的,她离荀练之越来越近——或许荀练之也有在向她靠近,两人几乎是互相倚靠在了一起,衣服的另一侧,不断地传来热烘烘的暖意。
陆茴贪婪地汲取着荀练之身上的温度,一时管不了其他。
突然,她听到荀练之问:“今晚就在我这儿休息吗?”
陆茴回神:“可、可以吗?”
荀练之神色如常:“又不是没有住过。”
“好,好的。”陆茴犹豫着,就要起身,“那我来收拾客卧吧,不好麻烦你……”
两人十指仍然交握着,陆茴虽然想站起来,但舍不得松开;荀练之也没松。
她看着陆茴,问:“你要住客卧?”
陆茴脑子空白了几秒。
“也可以。”荀练之说。
“等等……”陆茴说。
有个答案在她心里呼之欲出,但她仍然不敢说出来。话语在舌尖一转,变成了——
“那我睡沙发吗?”陆茴问。
荀练之一本正经地点头:“也可以。”
陆茴脸颊通红:“……所以你的意思是,我可以和你一起睡主卧吗?”
荀练之意味不明地说:“主卧的床有两米二宽。”
陆茴生怕她继续打趣自己,赶忙说:“我睡。”
荀练之笑出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