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练之珍惜地将一沓东西挪到了远离饭桌的地方:“不过……你是怎么拿到这么多东西的?不仅有杨风澜的,还有好多其他明星的,每一份都有亲笔签名,其中任何一份流入市场,恐怕都要炒到四位数以上,甚至有几样东西,炒到五位数也不为过。”

陆茴:“只要有渠道拿到签名,那些纸片和专辑本质上并不值钱,只是流通出去被炒成了那个样子。我家里有人做那一行,内部员工拿到这些并不费劲,你想要的话,其实还有很多。”

荀练之摇头:“谢谢你,但不用麻烦了,光是这些,就够我时不时拿出来新奇很久了。”

陆茴辨认了一下,确认她面上的欣喜不似作假,顿觉嘴里的蛋糕变甜了十倍。

于此同时,她又想起了一个问题:“不过你是怎么知道我的生日的?”

荀练之拿起蛋糕叉:“你能从我病历上看到我的生日,我难道不会看你的吗?”

“原来是这样。”陆茴表明如常,心里却又忍不住蠢蠢欲动。

这不就意味着……早在医院的时候,荀练之就有意记下了她的生日吗?

虽然陆茴早就一遍又一遍地告诫过自己,不要再抱有不切实际的期许,只要能留在她身边,做一个交情很好的朋友就好,但荀练之一次又一次的关注,总是让她按捺不住、想要更多——

比如其实她并非完全没有可能,她是不是也可以……

“其实今天答应你买这道菜,也有另一个原因。”荀练之的声音将她拉回了现实,“你的伤……是不是好很多了?”

陆茴:“嗯,感觉炎症缓解了很多,也没有上周那么酸痛了。”

荀练之:“最初和你妈妈说好的……你在我这里住半个月。”

快到了——

半个月的时间,快到了。

陆茴补全了她未尽的话,同时也如同被浇了一盆凉水一样,找回了自己的理智。

“你可以看自己的恢复情况决定。”荀练之顿了一下,说,“不过,我不介意你多住一阵。”

陆茴一时拿不定主意,心乱如麻地点头:“那我这几天看看情况,考虑一下。”

晚上睡觉的时候,陆茴回到客卧,关好门的第一件事就是掏出手机,找到和“太上皇”的聊天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