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那两朵小小的火焰成了周围唯一的光源,荀练之说:“许吧。”
陆茴对着蛋糕,闭上了眼。
对面传来了凳子移动的声音,陆茴知道,那是荀练之坐在了蛋糕的另一侧。
她慢慢地深呼吸,虔诚地想:
许愿此刻坐在我对面的人、许愿荀练之,在往后的每一年,都平安、健康、快乐。
陆茴内心挣扎了一瞬,又补充了一句:
希望明年她的生日,我可以陪她一起度过。
……为什么第二个愿望只有“明年”呢?
大概是因为,她已经不再奢求“每一年”这样属于爱人之间的永恒的命题;但明年仍然是可行的,至少,她可以以今天为由,也为荀练之庆一次生。
陆茴松了一口气,眼眶有些酸涩,睁开了眼。
然而一睁眼,她就看到荀练之神情含笑,眉目被暖黄的烛光晕染得格外温柔,那双棕色的瞳孔中,专注地映出她一个人的面孔,这副情境几乎让陆茴晃了神。
荀练之笑着问她:“这是许了多少愿望,许了这么久?”
陆茴舌头打结:“很、很久吗?”
荀练之指了下蜡烛。
陆茴轻轻地将烛火吹灭,其中一支吹了两次才灭,吹完,她不由得愣了一下。
荀练之笑了一下:“不必信那些‘一定要一次吹灭才灵’的说法。”
陆茴下意识辩解:“……我没有。”
荀练之:“愿望能否实现,靠的是你自己,而不是一阵风和一支蜡烛。”
陆茴点头:“你说得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