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茴:“让师姐帮我打了,导师今天不来。”

荀练之:“……”

荀练之:“要是你早说……”

陆茴:“我错了,但真的没事,悄悄旷一天而已呜呜别骂了,别骂了。”

荀练之:“你这样我会自责的。”

陆茴:“不要啊,我自己的选择自己负责,说不定就算我今天没来送你,也会旷了实验溜去玩儿呢?我来送你,至少也算两院的外派公务吧?他们不是常喊口号,什么‘两院是一体’,我来帮你,就是做正事,比我溜出去玩儿好多了,这么一想是不是就不自责了?”

荀练之侧头看着窗外,不说话了。

陆茴一眼一眼地偷偷瞥她——

早知道刚刚不多嘴说那一句了,或者随便编个什么“请假”、“放假”之类。

难道真的因为这个惹她生气了吗?

陆茴作为一个从小仗着成绩好就爱作妖的混子,觉得这事儿简直家常便饭。

真的有人会因为这个生气吗?

还是说,荀练之心里已经认定她这个人游手好闲、不学无术、简直烂泥扶不上墙,把她的印象分都扣没了?

陆茴心里一阵蚂蚁乱爬,把车开到目的地了也不见缓解。

她原本以为这是刚才那个小插曲导致的,可直到车辆开进发布会场地的地下车库,她才恍然发觉这种焦虑、焦躁,远远不止来源于那点小小的内耗。

车库外围早就做好了严密的安保措施,对来往人员进行严格审查。

但理智上知道稳妥、安全是一码事,看到现场的情况又是另一码事。

地下车库里到处站的是媒体工作人员,四下停满了各种各样带着媒体标志的轿车、面包车,很多脖子上挂着牌子的人正忙着搬运组装设备,拿手机发着语音,快速地走来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