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隐秘的占有欲不合适地冒了出来,像得到了甘甜的雨露,在陆茴的心里欢快地摇摆着。

荀练之有些惊讶:“来得这么早?”

不止呢,其实更早。

陆茴点头:“事情做完了,没别的事就过来了。你慢慢收拾,千万不要因为我来早了就急着收,离饭点还有两个小时呢。需要我帮忙吗?”

荀练之:“可以帮我把轮椅罩子上的积灰擦一下吗?这样一会不会弄脏你的车。”

陆茴一边拿着湿巾擦,一边问:“你现在还需要这个吗?”

“不需要了。”荀练之说,“之前是因为没好全又急着外出,医院嘱咐不能劳累,才用了轮椅,但现在养了这么久,不会有问题了。”

陆茴:“是医生说的吗?”

“当然,”荀练之笑了一下,“我骗你做什么?”

“……”陆茴脸上开始莫名其妙地发烫,擦灰突然擦得比洗烧杯还认真。

但灰总会擦完的,陆茴把轮椅搬到门口,就这么烫着脸和她面对面,帮她牵着纸袋。

陆茴看到她手边的几个礼盒:“对了,这两个月,还是有人来打扰你吗?”

荀练之叹道:“叫打扰也不太合适,毕竟都是好心。不过你不用担心,我没怎么见人,大部分人只是放下东西就走。”

都怪那头猪,陆茴阴暗地想。

当时揍那头猪还是揍得轻了。

“那有没有什么奇怪的人来打扰你?”陆茴问。

“奇怪的人?”荀练之重复一遍,摇头,“都是同事。有几家尝试混进来的媒体,都在楼下就被拦住了。”

……忘了这茬了,陆茴想。

媒体这事,好像也能让太上皇帮忙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