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耀显打了个寒颤,下意识一缩。
陆茴:“不问他人意愿,不顾他人拒绝,不考虑他人处境,每每出现必定高调出场,闹得沸沸扬扬人尽皆知,究竟是为了享受自己的表演感动自己,还是为了你所谓的‘追’的那个人?
“你追她?为了什么?一边花天酒地、鬼混滥交,一边想起的时候跑来最高学府门前摆出痴情的人设,怎么,一个家世干净、有学识、有社会影响力、有知名度的学者,是装点你这个酒色烂货的最好的标签?你也配!立马给我滚远点,另外,把你的烂嘴给我闭严实了,从今往后,要是再让我看到你嘴里、你朋友圈里、你聊天框里出现不该出现的人,我要你、你家,从业内彻底滚蛋!”
朱耀显:“你有什么了不起?你把老子形容得这么不堪,难道你又是什么好东西?”
“我确实不是好东西,谢谢夸奖。”陆茴说,“但权势是。你靠权势欺负她这么久,让她陷在和你这个烂货有关的流言里有口难辩,今天我就以彼之道还治彼身,老实回家,我送你重新做人。”
朱耀显:“哈……话里话外不过就是靠那点权势压我,你信不信你迟早也有遭到反噬的那一天?!”
“你的反噬已经来了,”陆茴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滚蛋吧烂货。”
朱耀显滚了。
重新安静下来的楼道里,陆茴摸了摸嘴角,把散了的捧花收拾在一起,扔进垃圾桶,又拆了一张湿巾,把地上的花泥印子擦干净。
她在楼梯旁坐下,点开一个备注的“太上皇”的聊天框,随手把朱耀显那条工牌信息传了过去。
茴:妈。
茴:认识这个蠢货吗?【微笑】
对面回得很快。
太上皇:?这谁,好丑。
茴:我要弄他,妈,帮不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