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茴反应了一会:“哦,你放心,会议一切照常。”
荀练之:“后面有人问起我吗?”
陆茴:“会务组的同学有问,我说看到你有事先走了。医院那边我也打了招呼,说你住院的事暂时不要宣扬。”
荀练之颔首。
陆茴犹豫片刻,说:“我这样擅作主张……你不会怪我吧?”
荀练之摇头。
“如果我醒着,我也会说一样的话,你做得很对,谢谢你。”她顿了片刻,问,“今天会议就结束了吧?”
“是,闭幕式就是今天下午,”陆茴看了眼时间,“现在应该已经开始了。”
这时医生推门进来,两人都没有再说什么。
医生问了下她的状况,看了看她的点滴,又嘱咐了几句这几天的注意事项——这一部分是对着陆茴说的。
陆茴一板一眼地用备忘录仔细记下。
荀练之也没有阻止,精神不好地合着眼。
等人都走了,她才问:“你何必一直守在我这儿?”
“我签了字,”陆茴认真说,“就应该负责。”
“签字?”荀练之愣了片刻,“是两院的那个临时签字吗……你管那个做什么?”
陆茴:“你不想让别人知道你住院的事,我正好送你来,就留下了,总不能没有人在你身边。”
荀练之不知道被她话里那几个字戳中,闭着眼,许久没有说话。
陆茴将床脚下的热水袋捡起来——刚才就是这个掉在地上,把她从噩梦里拉了回来。
“你是……科研院的?”
陆茴起身的时候,荀练之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近在咫尺得让她半边身子一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