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榗经历了更多的事,也明白了更多的道理,看淡了许多,在得以有限的时间里,去把握每个瞬间。
旧坟新坟长草,但每隔一段时间,都会有不同的人去打理,然后与里面的人长谈聊天,或是几小时,或是一天,结尾都是一样的话术,下次我再来。
听说,林裳醒了,江榗回了趟旧地,和林零她们一家人一起吃了顿饭,只是,有点不对劲儿,她就多跟林零姐说了几句话,为什么总有一道目光凝聚落到自己身上,怪别扭的。
对了,那店铺居然被王榆偷偷买了下来,时隔多年重新开张,什么都没变,好像什么都变了,店主变成了王榆,窗台永远上放着一盆盆栽,里面开着不知名的小野花,艳红色,热烈而浓厚。
江榗听店员们说,她们老板拿它当宝贝供着,谁都不许碰。
王榆仍是单身,面对江榗,话题依旧围绕着以前的那些事儿。
王榆:“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情,就是没能跟她表白一次。”
她的视线落到那盆花上:“但没关系,在梦里面,我已经对她表白了无数次。”
江榗见她能这么坦然面对,也算是好事。
江榗也断断续续收到了周吟发的信件,比如她去了哪儿,比如她重新复读,打算读书,最近收到的一封,是她的模拟测试分数,在这个夏天,她会收到好消息的,对吧?
至于秦亦姐,两人再也没有见过面。
春日,万物向阳而生,枝桠抽出嫩条,百花竟相争放。
江榗在小镇子上开了家理发店,因手艺好加价格公道,每天客量不少。
店里面捡了只流浪的白色田园猫养,异瞳,很是调皮,小店员每天最头疼的事儿就是跟它斗智斗勇,不然老板那盆月季花,迟早得被它薅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