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榗在分析着那天每一帧的画面,去脑补,去思考缘由,手机突然又一响,王榆发出大段大段的话解释,紧接着发出数张图片,更多的是些医院的报告资料。
平息一天后,林零把几人约出来,王榆还拖着行李箱,她打算见完面,就跟着来接杨秋媛的人,一起下乡,回老家。
杨秋媛的家人去世早,亲戚熟络的不多,最后还是柳妈挨着去联系。
林零看见王榆时,身子开始发抖。
人在面临巨大的痛苦,总想去寻找一个发泄口。
王榆面色也好不到哪儿去,眼下浓浓的乌青,暴露了她这段时间休息得极差,走近了,即使身上喷了大量香水,但还是能够嗅到一股烟味儿。
“该说的事情,我不是在手机上都说了吗?还有什么事?”
她一直不停地看时间,表示着急。
往常沉敛柔和的林零,听见此话冷笑了一声,“是啊,你在手机上通知了我们。”
原来,杨秋媛家里有一种遗传病,但是遗传的概率小,比如她的母亲就没有,可偏偏,在她二十八岁这年发病了,来得猛烈迅速,好好的一副身体,折磨得不像样子。
所以,大家都懂了,懂她苦涩的笑,懂她的疲惫,懂了她在角落的自言自语。
这种病困难且复杂,全球都没有几个案例。
而王榆是先发现的,但她在杨秋媛的请求下,隐瞒了所有人,照常上班,神色无常。
病情愈发严重,国内的药,越吃药效越差。
到最后,杨秋媛拖朋友的关系,预约到了一个专门处理这种遗传病的专家,王榆陪她一起去国外,可好不容易见面,医生的话如重石压在她们心里,到了后面也劝导杨秋媛也不是完全没有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