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顿感不妙,手上提着的东西让我十分难堪,她们却长了双火眼金睛,即使隔着那么多人,还是看清楚了我的脸,并大声叫出了我的名字。
躲不过了,我强笑着朝她们走过去,故作轻松对她们打招呼,这一走近,真是成了鲜明的对比。
谁知道,我前几天还因为得了大姐不要的旧衣服而高兴了好几晚。
这衣服太大了,破了几个洞,我昨晚借着月光拿针缝补,今天穿时庆幸破的地方隐蔽,自己留了小心思,肯定看不太出。
而她们呢,穿着穿着干净合身的衣服,即使隔着一臂的距离,我都能嗅到她们身上一股淡淡的香味儿。
我几乎是下意识地往后退,今天起床第一件事,我去了猪圈铲屎,后面我拿清水洗漱了好几遍,慌乱咽了口唾沫,我怕她们嗅到什么。
提着塑料袋的手往上一挪,我掩饰性跟她们说好巧,大家都来赶集了。
挡住的地方,就是我缝补过的部分。
“对啊,我们几个约好的,周五不也喊你了,你不是说你没空嘛,怎么背着我们偷摸出来了?”说话的女生是我的同桌,学习委员,成绩好家庭也不错。
“我本来不想出来的,陪我妈,没办法。”我找着借口,又叫好她们没有注意到。
“啊,好吧,那我原谅你了。”同桌她穿着身粉色蓬松的小裙子,背了同色系的小包,手上拿着用油纸包好的炸糕。
一上午没进食,这股油香似故意的往我鼻子里面窜,我转移目光,不敢多看一秒。
可同桌像是猜到什么,她把炸糕往我面前一递,笑嘻嘻地说:“我买太多了,这个很好吃,你尝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