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榗对秦亦的了解不多,大多数都是从老板口中得知,名牌大学毕业,著名国企上班,人际交往简单。
就这些词的概括,给她身上贴了许多优秀的标签。
还有,秦亦对每个人都谦和有礼,总是能说出让人舒服的话来。
老板有时情绪上来,整个人变得毛躁时,秦亦总能以简单的几句话来安抚她,就像一个温柔的主人,给她的暴脾气猫顺毛,这个说法有点怪,可真相确实如此。
这点,是江榗自己发觉的。
江榗将视线缩小,逐渐落到她的脸上,这还是她第一次去观察别人的脸。
秦亦会说好听的话,人也长得漂亮,她无论是打扮还是身上透出的气质,无不柔和,像一杯温凉的开水。
江榗只简单的看了几眼,她就收回视线,转移别处。
她觉得,自己一直盯着别人的脸看,会很冒犯。
她定神,帮她扫落剪掉的头发,一边从心说:“我觉得好看,这个发型也很适合你,嗯……秦亦姐,你很漂亮。”
再说别的,或者将话语扩充,江榗做不到了,会哑然,会语塞,两年的工作经历,好像并没有教会她如何去与人更好的交流。
以前的工作并不需要与人打什么交道,只要不是个哑巴就行。来理发店了,林零仔细入微,帮助了江榗很多,而面对顾客,就只需要理解她们的要求就行。
恰好这点,点名找江榗的顾客还蛮多,可能看中她话少,很乐意当她的回头客。
以此,江榗也没打算去深度思考这些问题,也是最近,她才会去尝试。
以前觉得无关紧要,只要影响工作,不涉及生存问题就成,现在,江榗想改变点什么。
有什么触及到了内心深处的柔软,而干涸贫瘠的土,希望迎来属于自己甘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