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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榗说:“我喝了,整整一杯。”

阿江弯眼,手掀开被子一角,拍了拍示意她快过来躺上去,还不忘夸奖她:

“乖孩子。”

江榗咬了咬唇,嘴巴还发着烫,她松口,别扭走过去,听话躺下。

“哪有这么夸人的。”江榗说。

这是长辈夸晚辈的话,哪有同辈人这么说的。

“那该怎么夸?”阿江对这个话题饶有兴致。

这场对话,让江榗脑子里浮出那些狗血土味儿的视频。

她无感,周吟很喜欢看,有时会抓着江榗陪她一起看,江榗反抗,但无效,只能任由身上尬得起一层鸡皮疙瘩。

她现在只要想起,身上就有跳蚤在跳,便摇头想抛掉那些画面,对阿江说,我不知道。

“真不知道?”阿江故作深思,“我知道。”

江榗:“嗯?”

阿江凑在身下人的耳边,将温柔贯彻,音量压轻,上下唇相碰发出叠词:“宝宝。”

话里都是笑。

“你真乖。”

阿江说完嫌不够,完整再来一次:“宝宝,你真乖。”

“别——”

江榗拉起被子,将烧红的脸闷在被子里,躲着。

阿江不强求,老实喊她一声阿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