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战一触即发,林零本想劝架,不知道被谁抹了头发,无奈加入。
不知不觉中,江榗融入了进去,喉咙发干,眼尾有泪光闪烁,笑得肚子痛。
一阵后,大家看着满地狼藉,杨秋媛喝了点酒,醉醺醺的,声音黏黏糊糊道:“明天收拾干净,放假!”
周吟举着啤酒瓶,肆意大声:“好耶!”
整个过程里,就王榆没有喝酒,自始至终保持着清醒,到了时间点,挨着负责把每个人送回家。
江榗没想喝的,可氛围到了,喝了多少她自己也不清楚,现在,脑子晕乎乎的一片,差点宕机,她寻着记忆上楼,拿出钥匙,打开了门,脱了鞋,一股脑冲进去,瘫在了床上。
很累,又很高兴,江榗把脸埋在床上,抬不起一根手指。
“这是喝了多少?”阿江说。
江榗听见了她的叹气,倔起反驳:“没喝!我没喝酒……”
她说完反应过来,嗅到了自己身上有酒味儿,瞒不过,如实回答:“喝了一丢丢,是啤酒。”
怕她恼,江榗撑着往她的身上靠,懒洋洋说今天晚上的事情,还掰着手指头,细数这些年快乐的事情,江榗酒量很差,脸颊染上绯红:“加上今天这一次,啊,又多了一件,我真的很高兴,有人记得,有人为我庆生,很高兴……”
阿江替她脱外套,不含情绪地嗯了声。
江榗推开了她,郑重又懊恼,眼里有几分不安的情绪反复横跳,怯怯地说:“阿江,我撒谎了。 ”
“嗯,我知道。”阿江对这样惊成兔子的江榗,总想给予更多的爱给她,便笑着捧起她的脸,用以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