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做的,喝茶得配糕点嘛。”老太太示意江榗拿起吃,江榗象征性拿了小块,咬了小口,软软糯糯,不是很甜。
之后,两人都没说话,氛围莫名的和谐。吃完后,江榗主动起身给她收拾,并把钱给了她,老太太数都没数,当她面放进了客厅抽屉中。
就在江榗准备要走时,老太太叫住了她,江榗疑惑回头,手上一沉,脸上忽地被刺挠一下,迎了满面扑香。
“我年纪大了,花这些不好打理了,这盆养了没半年,我看你一直盯着阳台处看,猜你喜欢,这盆就送你了。”老太太拍拍她的肩,笑得一脸慈善,声音温和得不像话:“好好养,这盆月季叫忘忧。”
“这盆月季叫忘忧。”江榗说。
阿江则趴在桌子上,一只手枕着脑袋,眼睛充满了好奇地看着,时不时手痒去捏捏叶片,摸摸还未开放的花苞。
银点也一个蹬腿跳上桌,凑近嗅嗅,刚张嘴巴,江榗一把把花盆抱起,转移了位置,挑了窗台处放着。
银点喵呜了声,似乎在抱怨。
“老太太对你还挺好。”阿江走了过来,那些事情,她自然都知道。
江榗不否认。
早在搬来这会儿,她就听过楼上楼下的人嚼过房东太太的舌根,说她那么大把年纪,守着房子不松口,紧咬着就是不给她的后辈这些,家里人说接她去大城市养老,她不愿意,就乐意呆在这个旧小区。
这些说得狠了,江榗觉得难听,避开这些人,捂着耳朵上楼。
再怎么说,这是别人的私事,里面参杂的利益问题又有谁知道呢?但总是有人自己家里都顾及不上,还要抽着空余去聊别人的家长里短,大概是,生活太无趣或是受不了日以复日重复的生活,不想麻痹,自找乐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