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说就算了。”阿江声音都是带笑的,那几个她抛出的问题,似乎并不重要,就简单的随口一说。
阿江翻了身,睡到了江榗的旁边,头枕着她的胳膊处。
江榗双眼闭得更紧了,牙齿咬得咯吱作响,她不理解,为什么要问出那样的话呢?为什么?!
这样的生活,这样继续发展下去,不好吗?
这里有一个平衡的点,有张易戳破的薄纸,聪明的人,会一直守护着它。
江榗选择无视掉,上一刻,只是幻听。
刹时,眼尾溢出了泪水,透明的液体还未滚落到鬓角,江榗不明白,却又一阵湿热滑过,还反复舔舐几次。
“不可以这么问么?”
“不可以!”
江榗的声音刺破喉咙,沙哑中夹着哭腔,胸腔剧烈起伏,最后妥协般抱住了她,仍闭眼,她如寻到了温暖港湾的幼子,依偎着、求着庇护:“我不希望你变成怎么样,我只希望,你是你,你只是你,答应我好吗?阿江。”
泪水越来越多,多得要把人淹死。
看不清她的表情,江榗也不想看,呜咽声吞下,身体因着情绪发着抖。
这种,持续了好久。
那句话,到黎明划破天际,天空露出鱼肚白,万物复醒不见夜色,江榗也没能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