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叫这人是老板,自己是牛马呢。
怪自己,非要主动上前献一把关心,这人呢,还装起来,现在更是借此报复。
没错,纯纯的报复,比茉莉花还纯。
王榆认命般去拿抹布,整个人像泄了气的球,外面可是有三十七八度的高温,估计干着出去,湿着回来。
经过杨秋媛时,瞄了她一眼,高昂着脖子哼了声,讥讽道:“谢谢你哦。”
杨秋媛瘫在椅子上,侧头朝她挥手,声音里夹着笑:“去吧去吧,此等任务交给你,吾心甚安,吾心甚安啊。”
末了,她还狠狠补了一刀:“口渴了记得喊我,我给你接水喝。”
江榗耳边传来她们的对话,沉下心思索起来。
杨秋媛怪,正如王榆所说,分明她小心眼的样子、说话的语气好像一下变了回来,感觉上一刻,她那颓靡丧气的模样,就只是大家的一场幻觉幻听。
江榗抬眼多留意了她的面部表情,分明是在笑,还是大笑露出一排整齐的牙齿的程度,语气就如往常。
但倘若细看的话,就会发现,她的笑意并不达眼底,多有了几分牵强、刻意。
都说眼睛是情绪的传递口,看杨秋媛虽乐乎着,然而,大家朝夕相处那么久,你点点头,我就知道你下一步要做什么,伪装就如一张薄纸,透而明亮,你继续装着,我们静静看着,不捅破,不多问。
一阵后,做再多的表情都显得费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