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江出现了,她也很累的样子,一点都提不起精神来,甚至连眼皮都懒得抬起,靠在她的肩头睡觉。
江榗感受身边人一起一伏地呼吸,手指灵活剥开了巧克力的外壳,亲手喂到了她的嘴边。
阿江毫无防备,仍闭着眼,只有鼻尖动了动,之后张开口咬下,还调皮含了她的指腹,咬了咬。
她皱起秀眉,嘴巴瘪起不满道:“好苦。”
江榗闻言吃了剩下一颗,同样皱起了眉。
巧克力是苦的。
可是,巧克力怎么会是苦的呢?
“阿江。”江榗趴在床上,深深望着坐在床边拼乐高的阿江。
她喊得小声,怕惊扰了这人,但耐不住心中想法,就发声喊她。
阿江低着头,唇紧紧抿着,手上拿着塑料小锤子不停敲敲打打。
她穿着纯白色吊带,随意将一头长发胡乱扎起。从江榗这个角度,能够看见她纤瘦的腰和凸起的蝴蝶骨,因动作一颤又一颤,仿佛成了真,好像下秒就要飞走。
阿江手上动作没停,江榗起身,一把搂住了她,眼眸垂下看她的神色。
阿江则偏头,愣了会儿,察觉到了她的不安,用脸贴了贴她的手臂,笑问:“你怎么啦?”
“你要飞走了。”江榗委屈说,手上使了力,像是舍不得放开什么。
“嗯?”阿江放下了手上的东西,手碰到了江榗的脸,故意加大力捏了把:“说什么胡话呢。”
江榗不以为然,抓住了那只胡乱捏的手:“我刚刚喊你,你没理我。”
“哦——”
“那我的错。”阿江转了个身,挣脱掉改为双手捏她的脸,“阿榗,我就算要飞走,也是带你一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