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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榗挤了黄豆大小涂抹。

她因为想存钱,对这些外在并不在乎,最开始时,手老是痒,后面痒得没有办法就抠破了皮,去拿了药膏涂抹,是有效果,皮一层一层掉。好了点后,又因工作泡药水,新皮都渐成了耐受。

现在,手背和手腕都有条明显的分界限,她用再好的护手霜也只能勉强滋润一下,就好比干涸许久的田地,迎来了一场淅淅沥沥的小雨。

周吟此刻也是从壁店过来,她过来就见江榗在涂护手霜,一屁股坐在她的旁边,观察会儿抬起自己手看了看,随后哀叹了口气,嘀咕道:“天呐,我还没来几天,指腹这儿都泡发白了,我的手啊,嗐……”

周吟说着就委屈巴巴撅起嘴,好似思考后面日子该怎么熬。

林零起身去了后面的柜子那处,等她回来时,手上就多了两支护手霜,“我常买这个牌子的护手霜,习惯性一箱一箱囤着,你们拿去试试效果。”

“哇,谢谢林姐。”周吟迫不及待打开试用。

“谢谢林姐。”江榗望着手上多出的一支护手霜,不小心发愣。

林零温和笑出声:“怎么老是说谢谢,少客气。”

江榗知道她这话是对自己说的,不自在动了动,甚至脸上都不知该展现出什么表情。

她不太习惯接受别人莫名的好意。

这种感觉,很别扭、奇怪,就像这人应该是对自己有所图的。

就像当年母亲离婚,那个所谓的爸爸给自己买了一把糖,笑得那么温柔,话说得那么好听,还亲自给她剥了糖壳。

倒有了点父亲的样子,江榗收下了糖,感受到了那点父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