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秋媛吃完肉包,扯了张纸巾擦擦手,就坐到了椅子上,喊一边看戏的王榆过来给她烫头发。
这个店里,除开老板,就是王榆、林零、江榗和周吟。
王榆和林零在这儿待的时间最长,好像是老板开店时就来了,一直到今。随后生意越来越好,伴随店铺扩张,杨秋媛租下了隔壁门店,就招聘了江榗进来。
最近开学季,店里忙碌起来,杨秋媛就招了打杂,周吟。
“江榗啊,帮我倒杯水。”杨秋媛想起什么:“上面有一次性纸杯。”
“好。”江榗放好扫把去接水,这个是一台很老的机器,偶尔会有故障,出现水卡壳出不来的情况。
水杯放上去,江榗按下按钮,水就一滴一滴掉落,这情形看下去,不知猴年马月能接满。
这时,有人拉了拉自己的衣摆,江榗低下头,就看见阿江蹲在她的腿边,睁着湿漉漉的眼睛,仰着头看她,眨了眨眼。
江榗无声问她:“你怎么在这儿?”
不答。
她又问:“你为什么要蹲在这儿?”
阿江不言,饱满的红唇弯了弯,墨色长发随之倒向一边,露出修长的脖颈。
她眼睛直勾勾盯着,滚烫且直白,之后,拉住衣摆的手动了动,江榗一怔 ,悄然往里面探去,在腰间滑动。
手指冰凉,触到皮肤上,浅起层鸡皮疙瘩。
而她的掌心摸到了腰窝这个位置。
水还在滴滴掉,直落杯中。
江榗屏住呼吸,不敢乱动。
阿江微张了唇,笑了笑,隐透着几分天真,手上却恶趣味般用指甲盖刮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