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棵树绝对不止是让她陷入幻觉这么简单,肯定是有什么目的……她不知道那个目的和空间,煞烬的关联。
纪清依一直坐在闻玙川边上,她时不时地试着闻玙川的吐息,确保对方不会悄无声息地死去。
天渐渐地黑,光照减弱。
这是好事,闻玙川把叶子拿开,指尖虚虚地描绘对方的轮廓,她不敢去碰,对方猩红的一身太过脆弱,她怕轻轻碰一下就会增添愈发疼痛的伤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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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清依又在想过去的事。
她以前只会想交往时的事,毕竟她也只有那段记忆,可是她现在记起来更多,记起来作为玉茗神女和对方之间的事,一些平常的交流。
她们那时真的能够算得上熟悉吗?纪清依挥着手给闻玙川扇去凉风时茫然地想着。
太奇怪了……闻玙川怎么能喜欢她呢……怎么能为了帮她渡情劫偷溜下凡,最后又因为煞烬的事差点丢了命。
她记得她们初遇是在变幻莫测的不周山,上古时期就诞生,至今屹立不倒的神山可不在乎误入其中的是凡人还是神女。
它一视同仁地作弄不请自来的客人,把玉茗神女弄得晕头转向,最后不知怎么的,停在一个竹屋前。
屋里的主人笑着请她喝茶,一身白衣还住在竹林,明明是一副不染纤尘的世外高人样,偏偏一开口就是调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