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没有偷呢?”

纪清依看着对方问。

对方没有回应,而是说完话就干脆利落地出了门,又关上门,严肃地守在门前。

……

然后三天后还是交不出来,她就会被处罚,然后从此消失,实际上是被送去除煞烬是吗?真是无解啊,不过这样闻玙川应该就能被放走了吧,反正对方已经没用了,留在天界也是祸害,可能会被贬到人间或者地府,毕竟也是能杀煞烬的另一个一次性工具,留着肯定是有用的,不会轻易杀掉,万一一百年后再次需要镇压的时候没有诞生新的净化神呢?但要是一直被关起来……

啧,纪清依越想越烦,于是没再想,她只是不希望闻玙川为她送死,至于以后的事她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竟然只留了一个守卫是因为她没有攻击力,就算对对方施法也只会让对方觉得更加舒服吗?纪清依无语地想着,心里又感到有些烦躁,好不容易到了这一步,为什么还是有那么多不可控的因素,最后还是会变成糟糕的结局,也许她应该一出生就去死才能免去所有烦恼,或者……不要认识闻玙川,这样也就没有这一切了,她会按部就班地去镇压,闻玙川也继续做她不知名到山神。

再继续后悔过去也没用了,而且她甚至没有那段她感到后悔的记忆,这究竟算什么事呢?纪清依好笑地笑了起来,最后决定不能坐以待毙,而是站起来四处看了看。

屋内素纱垂落如云,桌上的青瓷瓶里斜插几枝新折的山茶花花,瓣尖还有水珠,香炉吐出丝缕烟痕,在透进的光里浮沉。

就像有人在这住一样,总不可能是那位神母如此慈爱,甚至为她准备了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