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骨司嘟嘟囔囔地说着从腰侧拿出一个水壶,打开盖子给纪清依闻了闻。
“没味……”
“哎……我说了你闻不到。”
竹骨司这么说完,闻到酒味又有点想喝,但毕竟还是工作时间,在门口和竹骨判喝喝也就算了,当着被关押的纪清依面还是严肃点好。
“诶……那你会醉吗?”
纪清依看着对方靠在墙壁才站稳当的样子问。
“……当然不会,所有酒倒我脸上都没用,我千杯不醉。”
“真的假的?”
纪清依并不信任的样子。
“当然是真的。”
“你喝口看看?”
纪清依笑着说。
“这……行。”
喝点酒而已,没关系的,竹骨司心想着,他本来闻到味后就有点忍不住了,而且现在还是对方在挑衅他,这没办法不喝吧,于是又喝了几口。
“……真厉害啊。”
纪清依笑着说。
“那当然,所有鬼差里我喝酒也算数一数二的。”
竹骨司也喝乐了,尖细的声音也变得愉悦。
纪清依没拆穿对方,只是一味地表示赞许,又多夸了几句,直到听见对方身体里发出像从空心竹竿透过气后尖哨般的打嗝声,她才停止了对竹骨司喝酒能力的颂扬。
“说起来,这里的恶鬼是永远不能出去了吗?”
纪清依看着身体因为站不住已经折了几下,发出竹竿折断的声响,现在扶在墙上才勉强维持直立身形的竹骨司,弯弯唇角问到。
“当然不是,要是一直关着哪有这么多地方给它们待……过几天刚好有一批就要放走了。”
竹骨司又打了几个酒嗝,完全沉浸在喝酒的乐趣里,毫无理智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