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祂们很快就会来要人了……这期间,你要怎么做我不会管。”

吕温的笑终于停了,语气缓和地说。

突然又改变了想法,为什么呢……纪清依疑惑地想,但没什么头绪。

“酬劳就拿一坛酒给我吧,你应该还有。”

吕温突然又补了一句。

她又恢复了少女轻快的语气,毫无坐相地背靠在扶手上,任由过长的头发铺在青石地上。

“确实还剩点,改天给你送来。”

闻玙川笑了声,接过从前方极速飞来的钥匙,没再说话,只让纪清依和她一起走出去。

“……你别也死了。”

两人快刚走出殿门的时候,背后幽幽地传来了一句,声音不大,但在门口的她们刚好都能听见。

闻玙川气得有点想笑,吕温就是故意的,活了几千年性格还是这么顽劣,最喜欢惹麻烦,看热闹。

“你会死?”

闻玙川还没敢看向纪清依,就听见耳边传来这么一句。

“不会。”

“真的?”

“……”

“闻玙川。”

“不一定,不一定会死。”

“那我呢?”

“你不会。”

“……我是说本来呢?”

闻玙川没再说话,只在心里骂着吕温,想着要不要给酒里掺点黄河水再拿来给她。

“‘也’是什么意思?云生又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