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有这种能力吧,之所以需要我说出口愿望,就是因为你在此之前杀不死我吧。
“……但是有其他让你痛苦的方法。”
“……”
这种话听起来暗示意味太过明显,加上对方勾起的弧度有些微妙,纪清依忍不住皱了皱眉。
“现在怕也没有用了。”
“……”
暗示意味更加古怪,纪清依不打算回应这种让人不爽的话,只是又往车门靠了靠,思考现在砸门下车的可能性。
“下车吧。”
猫仙叹了口气,心想果然还是用刑吧,车里空间不大,难以施展。
这下不用砸门了,但它虽然说是下车,可是却没给纪清依动的机会,而是直接让车凭空消失了,幸好纪清依反应够快用手撑了一下,不然身上估计会更痛。
这下好了,纪清依看了看手心,虽然天色很黑看不清晰,但她凭借传来的疼痛也能感觉到擦破了一大块皮肉,流出了汁水。
纪清依也叹了口气,心想对方在折磨她,她都还没说什么,怎么对方先忍不住了。
这东西也太没耐心了。
纪清依想完这句又在心里无奈地想着,她称呼对方为这东西,而不是猫仙,真是无用的反抗。
现在要做什么呢,如果致命伤也不会死的话,那可施行的酷刑也太多了……纪清依脸色有些难看,思考着现在冲过去跳崖的可能性,不过说不定也会马上被追上来。
果然她在闻玙川家里那晚上尴尬的时候,就应该数着一二三跑到窗边跳下吧,唉,可惜没把控好时机,现在就算跳也没用了。纪清依无力地看着天空想。
虽然在现在这样的黑夜里,但猫仙毕竟有夜视能力,所以还是看清了纪清依表情的轻微转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