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清依看着窗外,又下起雨来,这一整个星期都是这样,连绵不断的雨,之前都是湿冷的气息还好,从周三气温回升开始,她就总觉得空气里有一种温湿的霉腐味。
今天已经周五了。
明天会把猫送走……然后呢?好像什么改变也不会有,工作上是一样的,家里也一样……闻玙川,又是闻玙川。
只有闻玙川有变化。准确地说不是闻玙川有变化,而是纪清依总觉得对方会有变化,也许对方什么时候就会没有征兆地突然离开。
她本来不应该在意这点,因为她们现在没有除邻居和前任以外的关系,可是她还是忍不住去想象那种情景,最后可怜地发现即使是再一次的分开自己也还是会难受。
和小猫的分别是她决定的,是她十分清楚明确的。可是闻玙川呢?和闻玙川的分别是未知的,是她不能掌控的。
意识到这一点纪清依十分难受。她突然明白了自从闻玙川再次出现她就一直躁动不安的缘由,除去她本身就对对方怀有的怨气外,就是这点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又会分别,就像以前一样,让她猝不及防,又显得她可笑的分别。好像掌控权完全处于对方手中,而她处处受限,任凭对方决定相遇或分别。
为什么……纪清依有些不甘心,可她又觉得这样的不甘完全没有必要,为了一次突兀的分别,就恨上了所有重逢,可怜又懦弱。
纠结又矛盾的思绪乱成一团,纪清依想这一切都是源于闻玙川,只有完全切断联系才能避免这种痛苦。
明天以后,一定要完全远离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