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到底跟对方有什么关系啊,难道是觉得她一个人生病很可怜,所以同情心泛滥吗?
“你很喜欢伺候人吗?”纪清依忍不住发问,“还是说没钱了,打算兼职做保姆想拿我练手?”
“你要是付钱给我,我也不介意。”
“……不要,没有闲钱付你。”
“那我可以不收钱啊。”
“这么廉价。”
“嗯……也不能这么说,交易内容不一定非得是金钱嘛。”
闻玙川微微眯起眼睛,嘴角又上扬起来,比起平时漫不经心的笑,纪清依莫名地察觉到一点危险的意思。
说得这么暧昧,不知道还以为两人是有什么特殊关系呢,可是,实际上两人并没有前任以外的关系不是吗?
别说这么模棱两可的话,纪清依本来想这么回应对方。不过想到她们之前的对话好像也正常不到哪里去,最后还是没有开口。
反正就算她说了闻玙川也不会听,这人就是这么欠。纪清依看了眼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一副随意的样子靠在了玄关口等她过去的闻玙川想。
“随便你。”
纪清依甩下一句话,走到隔壁开门。
“那就是同意了?”
“没有。”
“嗯,就是同意的意思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