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纪清依选择了沉默,她只能在心里想着,前面小区也不止一个,不应该这么倒霉吧。而且就算是同个小区也没事,总不可能同一栋楼,同一层吧……但是好像隔壁的租客确实刚搬走。
……不不不,不可能真的倒霉成这样,要是真这么巧的话,她真的得找个时间去烧下高香去去晦气了。
纪清依停止了胡思乱想,又开始继续往前走,闻玙川也继续跟在后面。
纪清依不想理会闻玙川,可是对方总是试图与她搭话,吵吵闹闹,一点清静都没有。明明她一句话都不回应,可对方还是乐此不疲。
冷暴力没有用吗……她明明记得以前只要她冷落闻玙川一点,对方就会马上冲上来半开玩笑半装委屈地控诉她,搞得她心里好笑,但又会在不知不觉间更加纵容对方。
啧,怎么又想起以前。
纪清依反应过来自己脑子里在想什么,又忍不住发出不耐的声响,打断了自己的记忆。
她刚回过神来,还没看清前面,只觉得路突然变黑了,脚步随着惯性继续向前,结果却撞上了东西。
“你真的这么讨厌我吗?”
闻玙川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了纪清依身前。她听见纪清依不满的声音,不自觉地就挡住了对方往前走的路,可怜的话语就这样轻巧地从齿间流了出来。
对方靠得太近,远处的灯光都被挡住了,纪清依抬起头只能在一片黑暗中看见闻玙川漆黑但带着点亮光的瞳孔。
嘴上说着装委屈的话,可是嘴角还是浅浅地笑着,随意的样子。
这只是无聊地开句玩笑而已,不是认真的,纪清依感觉对方在这么说,她又觉得自己被玩弄了。
这样能够随意地说出超越关系的暧昧话语是她想要做到的,可是事到如今,她想要给出自然的回应都很难成功,她仍然只有被人玩弄的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