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走。”顾锦仍旧握着杨初厌的手腕,说的小声又委屈,像是在控诉某个无情无义的人。
没等杨初厌开口,顾锦猛的坐起身,跪坐在床上凑上前。随后,在杨初厌震惊的目光中不算温柔的吻上了她的唇。
杨初厌被吻得产生了一种错觉——自己也喝了酒。
顾锦手探进了杨初厌的衣服里,冰凉的触感惹得杨初厌身子一激,她将她压在床上,凭借着最后一丝摇摇欲坠的理智,哑着声问:“顾锦,你喝醉了你知道吗?”
身下人没有丝毫犹豫的点了点头,顾锦拉起杨初厌的手,将她的手贴在自己心脏处。
“你感受到了吗?”顾锦明知故问道。
故意的,这是杨初厌第一个想法。
杨初厌顺着她的话往下说:“顾医生,你心跳好快。”
俩人脸上都泛着不自然的红,嗓子哑的不分上下。
顾锦喝的其实都是度数很低的果酒,期间杨初厌还试图拦下,但奈何这人已经喝醉了,神志不清,根本不听她的劝告。
“我想咬你。”顾锦眨眨眼,用期待的眼神看着杨初厌。
杨初厌没辜负她的期待,她也实在受不了顾锦用这种眼神看着自己,她拉下自己的衣服,露出半边肩膀,大方道:“咬。”
顾锦也没和她客气,不过她没咬杨初厌的肩膀,而是咬在了肉最少的锁骨上。
杨初厌焦躁不安的抓抓自己的头发,低下身,又吻上了顾锦。
唇瓣分开时,杨初厌同她一起坠落了情网,她盯着顾锦涣散的眼神不死心的问:“你故意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