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锦被盯得不自在,但还是温柔的解释道:“想着去后场找你给你一个惊喜,结果被人拦下,他们不让我进,我也没看到你。”说到后面,竟多了几分委屈的口语。
比赛当天是一个不大晴朗的下午,云很厚重,似是要下雨。
小顾锦瞒着叶萍舒在比赛前一个月前买了票,没告诉任何人。
七月十七日她准时坐到了位置上,安静的看完了整场。一直握在手机里的相机,在趁旁人不注意时偷偷拍了几张那人的照片。不清楚,只能看清侧脸。
后面相机打不开,照片也只能封存在顾锦记忆中。
直到结束散场,果真下了雨,倾盆大雨。
盛夏的雨季总是猝不及防,浇的人遍体生寒。
杨初厌抿抿唇,听的有些窝心,她将顾锦搂在怀里,带点安抚意味地拍打着她的后背:“为什么还要留着?”
为什么。
顾锦也问过自己这个问题。
这张入场券曾被她无数次想要扔掉,可每次都未曾狠下心真扔。丢进空空的垃圾桶里,又再次捡回展平,最后压在枕头下,伴着顾锦每晚入睡。
顾锦嘴巴一张一合:“心理作用吧,不过现在可以扔了。”
可以扔了,因为我终于再次见到你了。
杨初厌捏着入场券的手指使了力,半晌,憋出一句:“那你想扔吗?”
心理作用是什么意思?杨初厌心里问着自己。
顾锦没回答,内心琢磨了下,她摇摇头又点点头,拧巴的讲:“不想。”
好歹是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