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初厌,拉勾。”顾锦侧躺在杨初厌身边,支着脑袋,目不转睛的看着杨初厌。说话的同时伸出手,晃了晃小拇指。
杨初厌哭笑不得的别过头,与顾锦拉勾。
幼稚鬼。
经过这么一折腾,顾锦有点累了,她静静地躺在床上,看着杨初厌整理衣服的背影,欣喜和不真切的感觉后知后觉的爬上心窝。
她好像找回自己身体血液中的一部分了。
等杨初厌收拾好自己的衣物和一些零七八碎的东西时,已经晚上九点多了。
顾锦不想动弹,想着明天早上再洗澡的。可架不住杨初厌的催促,她推着浑身软绵绵的顾锦进了浴室。
杨初厌看着满脸不情愿的顾锦关上门,随后水声响起,她才不着痕迹的朝浴室门点点头转身回了卧室。
躺在床上后,杨初厌光枕头就调整了七八回,怎么弄颈椎都感到不舒服。
枕头对于杨初厌有些过高,枕起来很不舒服,她皱皱眉,长舒一口气闭上眼干脆地把枕头扔到了一边。
再躺下时,杨初厌感觉到头后部传来纸张的摩擦声,刚舒展的眉头又皱在了一起。
杨初厌坐直身,但在看到枕头下的东西是什么时,顿时愣住了。
藏在枕头下的是一张不知道多少年前的架子鼓比赛的入场券了,上面的印刷字都模糊不清了。
杨初厌无意识的屏住呼吸,拿起入场券,扫视一圈在下方看到了日期。
2006年7月17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