搂着脖子的人肩膀还在抖着,杨初厌轻叹口气,侧过头,在顾锦眼皮上落下一个轻轻地吻。
这个吻跟被蒲公英在眼皮上蹭了一下没区别。
顾锦抬起头,看着杨初厌的轮廓,沉闷闷道:“我也是。”
杨初厌没明白顾锦回应她的是哪句话,有些懵的问:“什么?”
顾锦真挚的说:“你也可以随便翻看我东西,手机密码是你生日,查岗都可以。”
顾锦的手机密码很多年没有换了,被偷手机前是1220,现在也是,一直都是。
杨初厌明知故问道:“为什么要设我的生日为密码?”
顾锦擦干眼泪,松开了对杨初厌的桎梏,仰起脖子亲了亲杨初厌的下巴,含糊的说:“没有为什么,就是想设你的生日为密码。”
杨初厌剥开顾锦额前的乱发,手指穿梭在黑密的发丛中,低垂着眼,双手捧起顾锦的脸,她微微弯下身,与她接了一个亲昵安静的吻。
落日暖洋洋的照映在她们二人身上,指尖的冰凉被突如其来的暖流所代替,一颗心在此刻仍因为这个人为之跳动。
两个人享受着彼此身上的光芒,紧紧拥在一起,一起光芒四射。
绵长的吻持续了很久,顾锦推搡着杨初厌的肩膀,眼神警告让她别亲了。
杨初厌作罢,松开了唇。
顾锦突然想起本子上空缺的那五年,开口问道:“05年之后你怎么就不再写了?”
杨初厌一愣,耸耸肩,说:“可能是忘了写吧。”
顾锦短暂的嗯了声,余光瞥见那抽屉里的棒棒糖。
“过期了的棒棒糖你怎么还留着?”顾锦指着抽屉里的蓝莓味棒棒糖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