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物是杨初厌路上买的,是杜频常吃的那家糕点,包装很精美送人再合适不过了。
“甜食可以缓解压力,偶尔吃吃还是可以的。”杨初厌抿唇笑着说。
杜频把笔盖盖上了,向后一仰,丝毫不像是要给人做心理疏导的,她慢悠悠的说:“说说吧,最近怎么样了?”
杨初厌扣着手,温吞的说着这段时间自己的情绪波动,以及一些自己察觉到能影响自己情绪的一些事情,一五一十的全告诉了杜频。
杜频一边听她说,一边记录着。
杨初厌想到了一个人,犹豫了半分,不愿意隐瞒,还是说了:“还有……”
“还有什么?”杜频挑挑眉,看着杨初厌欲言又止的样子,心里猜出个一二了。
“我……进她家了。”
话音刚落,杜频噌的一下站起身,给杨初厌吓一抖,她猛的问:“怎么了?!我说的是实话,这次没撒谎,也没做梦!”
她的心理医生现在简直一个头两个大了。
杜频缓和了下自己的情绪,重新坐回椅子上,尽力心平气和的问:“你还记得我在电话里和你说了什么吗?”
杨初厌一开始的病情控制的很好,杜频和她也说过,如果长期专注自己,那么她的病情就会稳定很多。
说的不假,那段时间病情真的再往好的趋势发展,甚至给了杨初厌一丝希望,很快的,希望就破灭了。
“记得。”
杨初厌像一个经常明知故犯的小孩子,此刻低垂着脑袋只敢用余光瞟杜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