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初厌从下面拿了颗青梅,嚼了嚼,酸甜交织是青梅独有的味道。
吃了几颗又觉得太酸了,杨初厌站起身走向卫生间。
顾锦在余光中看着卫生间的门子关上了,她舒了口气,挪动了下位置,小心翼翼的拿起桌子上杨初厌刚喝的一板子药。
药已经空了,什么都没有,药瓶子上的标签也让杨初厌撕掉了,顾锦看了也没用。
杨初厌喝一瓶新开的药之前都会把标签撕掉,杜频告诉过她好几次不建议她这么干,奈何管不住,她下次还会这么做。
“在看什么?”
顾锦拿着空药板的手一抖,差点掉地上,她转过头和站在卫生间门口的杨初厌对视上,咳了声,轻声道:“维生素喝完了怎么不扔,留着干什么。”
说完,顾锦把空药板扔进了垃圾桶。
杨初厌站在门口默默地看着顾锦,她嗯了声说下次会注意。
“枯萎的向日葵,为什么还要留着?”
顾锦顺着杨初厌手指的方向看去,餐桌上摆着两瓶花瓶,里面各插着几只早已蔫吧了的向日葵,其中一瓶的花瓶上还贴着一张泛黄的便签纸,看起来很不美观。
“大学毕业时不知道谁给的,挺好看的,就带了回来。”
“为什么不扔了?”杨初厌穷追不舍接着问道。
顾锦皱皱眉,总感觉杨初厌怪怪的,不过很快她的眉头就舒展开了。也是,这么长时间了,谁还会和最初一样。
“对我来讲有意义,不舍的扔,这个理由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