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这一次。”
第一次伤自己是在杨初厌大二的时候,那时候她已经开始了实习,有一天还在上课的时候,一个电话打来了,是来自医院的。
杨东华生病了,不治之症,急需用钱。
这个噩耗如晴天霹雳,那时候的杨初厌几乎只要一有工资就往医院砸,根本存不住钱。那段日子太压抑了,脑袋上仿佛随时飘着一层阴霾,也是在那时候,她的精神出了问题。
晚上回到宿舍躺在床上的时候,杨初厌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的崩溃,选择了伤害自己的方式解压,只是这个方式,太极端了。
顾锦静静地听着杨初厌风轻云淡的说着这些,她不知道,这个人还瞒着她一个事情。
如果顾锦现在翻开杨初厌的包看看,她绝对能认出包里的那些药物,是精神出问题的人才会吃的药。
因为患有精神疾病,杨初厌长期吃着会给身体带来副作用的药,短短三个月胖了足足十五斤。
杨初厌只是拣着能说的说,不能说的一概没提。
大二。
大二,杨初厌也才二十岁。
顾锦听着杨初厌说完一切,眼泪无声的如断了线的珠子,一颗一颗滑落,滑破空气。
几滴泪掉在了杨初厌大腿上,她一顿,收回挡着自己视线的手臂,默默地看着掉眼泪的顾锦。
这人一点都没变。
“只有这一次,是吗?”顾锦有点哽咽。
杨初厌点点头,“真的,只有这一次,只是留了点疤,不明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