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付出过真心的人都做不到。

思绪回笼，赵诺狂拍着顾锦的肩膀，“你看！前面就是，一会你进去你就盯着舞池看，我都替你打听好了，这个点有乐队要万一能遇到呢。”

顾锦无奈的笑笑，被赵诺拖拉硬拽的走着。

几步道的功夫，赵诺嘴叭叭的一直在给顾锦洗脑，听的她偏头疼。

尽头处。

一个女人穿着满身细钻的暗红色裙子，整个人像在发着光。她半倚在墙壁上，嘴里叼着烟，烟雾缭绕间看不清长相，只得微微看清一点点被光照下来的侧脸轮廓。柔顺的金色卷发大波浪被她披在身后，双手环胸，听着身旁男人不停的讲话，时不时点点头迎合几句。

顾锦近乎一瞬间愣住了，站在原地如一尊雕像。

她看着眼前的那个人久久不能回神，顾锦感受到自己的心跳止不住的加快了，仿佛要冲破胸膛。思绪如乱麻，眼睛死死盯着那个红裙子的人看，她的一举一动都在牵动着自己那细微的情绪。

赵诺看着愣神的顾锦又看看不远处的那个女生，顿时心领神会，她咳了两声，开口道：“我先进去，一会包厢号发给你。”

她也顾不得顾锦听没听见自己说的话，路过时那俩人时眼神狐疑的瞟了眼抽烟的女生，和站在她身旁的男人，心里不由得升起一丝怀疑。

“我说，你在南大这么好的学校毕业，为什么还要要来到江舟，又在这上着累死人不偿命的班。”张翼吸了口烟，看着杨初厌问道。

杨初厌没什么表情，始终低垂着眸子吸着烟，心不在焉的，结果被呛了口，猛烈的咳了几声，哑着声音回答了第一个问题，“来这里找人。”

张翼扔了烟，用力踩了几下，看着眼前捉摸不透的人，总想从她嘴里问出点什么，“你来江舟起码也有一年了吧，也没看你找到人啊，况且你是程序员，一年也能挣个不少钱吧，有必要这么拼吗，晚上还要来这中鱼龙混杂的地方兼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