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初厌盯着窗外的月亮,莫名笑了,也莫名的哭了,她慌忙擦掉泪水从书包里掏出一本物理题做了起来。
题都没有读完,膝盖处传来断断续续的痛感。杨初厌几乎是将身子折叠了起来,五官皱在一起汗水打湿了鬓发,她紧咬着牙克制着不让自己喊出来。
杨初厌的大脑仿佛是宕机一般,停止了思考,几滴汗水滴落在纸张上,视线模糊一片,她甚至分不清滴在题目上的是汗水还是泪水。
她从臂弯里抬起了头,杨初厌望向从窗帘缝隙中渗透进来的几缕月光,她忽然感慨如果生长痛是个代名词,那她或许是自己的生长痛吧。
那两张照片对余华影响甚大,在严禁同性恋的节骨眼上杨东华爆料,很难不怀疑是预谋好的。
校长单独找了杨初厌谈话,看她成绩好就不开除学籍和给予处分了,这让她也挺意外的,只让她写一篇检讨书周一一早当着全校师生的面念,杨初厌答应了。
翌日一早。
二班的队伍里没有看见杨初厌,她站在主席台后面听着校长在前面激情演讲不由得笑出了声。
杨初厌手里紧紧攥着八百字的检讨书,纸张都被她攥的皱巴巴,一滴泪毫无征兆的掉在了纸上晕花了字迹,化为一滩黑水。
面无表情的落了两行泪,杨初厌抬手擦掉了。
等到校长讲完话后她上了主席台,果不其然台下一片唏嘘声,闲言碎语传入她的耳中,杨初厌全当听不见,平静的念起了检讨书。
等到检讨书念完台下的八卦声仍然不断,有人说她活该;有人说她自作自受;有人说她是得罪了人才会有这种下场。无论什么声音,杨初厌都自动屏蔽了。
心中的幼苗还未来得及长成参天大树,就被无情的砍断,连根带血一同扔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