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鹤尬笑几声,对上顾锦一种“我已经看透了”的眼神莫名心虚。
“她昨天生病了,带她回我家了。”
顾锦猜到了,向陈沪一望去,“陈沪一知道吗?”
沉默良久,蓝鹤才开口:“知道。但陈闻和他说了啊,大早上的我还没睡醒,一个电话就给我打来了。”
“你俩同屋了?”
“没,她在隔壁屋睡觉。”
顾锦想到了什么,半晌,她觉得还是有必要告诉蓝鹤。
“小心点,余华这几天让人在校门外盯着同行的同性朋友,你俩小心别被拍到了。”
蓝鹤一听有些怒了,语调上扬巴不得全校都听见,“凭什么?!我们又没犯法!”
顾锦没什么起伏,“戒同所知道吗?”
后面的话顾锦没有说,她知道蓝鹤已经猜出来自己要说什么了。有了一个典型案例,就能捉到一窝。
说来也挺好笑的,顾锦低下头嘲笑似的笑了自己一声。
自己喜欢的那个人和自己性别也一样,可是自己也在清醒的沉沦,一个连自己都在沉沦的人怎么配劝别人。
顾锦大脑内不自觉的浮现出杨初厌刚才对自己笑的样子,扬扬嘴角,叹了口气。
算了,不受待见又怎样,清醒的沉沦又如何,只要是和她哪怕站在悬崖边也愿意。
因为她是杨初厌啊。
八百米的比赛时间在九点左右举行,女子铅球要等到下午才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