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锦眼含笑意的盯着嘴巴一张一合的杨初厌,恍惚一瞬,她总觉得自己好像回到了那年的那个少女为14岁的自己唱歌的一幕。
我的爱人,是这世间最清冽的春风。
她伸出手握住了杨初厌牛仔褂下漏出的小半截手腕。杨初厌感受到手腕的温度侧过头,对上顾锦的视线,勾唇笑了。
唱完一首歌后,蓝鹤和陈闻说要出去透口气,说完俩人牵着手就出了包厢。
几个人唱的有点累了,茶几上的酒瓶也空了几瓶。陈沪一和陆执安背靠沙发背,用余光瞥了眼杨初厌和顾锦,有些怀疑。
陈沪一看看散落的酒瓶,又看看她俩面前干净的酒杯。嘴里喃喃着没喝酒,那怎么她俩脸上这么红?热的?
陆执安专注的刷着文理分科的内容,漫不经心的问:“杨初厌,顾锦,你俩选文还是选理?”
俩人异口同声道:“理。”
陈沪一啧了两声,怼了怼翘着二郎腿玩手机陆执安,“你呢,你选什么?”
“文。”想了想,陆执安接着无奈的说,“虽然都说文科不好就业吧,但选理科我也学不懂啊。”
陆执安瞥了眼陈沪一问道:“你呢?陈沪一。”
陈沪一思考了会,笑着说:“理科,毕竟我未来的职业规划跟理科挂钩太挺大的呢。”
话落,他站起身拍了拍袖口,“包间有点热,我透口气去。”
陈沪一还没往门口走去,就看见了两个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
他察觉到不太对劲,无意识皱了眉鬼鬼祟祟的走近了点,才看清这俩人是谁。
蓝鹤喝了点酒,此时有点晕乎乎,但还好陈闻还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