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一片紫一片的膝盖毫无防备的出现在杨初厌眼前,几步道的功夫比刚才颜色更深了。别的地方还冒着血,脚踝处还有点擦伤的痕迹。
“忍着点。”
杨初厌紧蹙着眉,努力控制着自己的力度,把药膏敷在顾锦膝盖上。
她动作很轻,但顾锦还是疼的攥紧了杨初厌的校服。
顾锦不是一个耐疼的人,小时候因为意外膝盖再也不能恢复,这下,更是雪上加霜了。
虽然疼意志却还是清醒的,顾锦颤着声音,还不忘要个答案,“杨初厌,你为什么一天都不愿意理我一下。”
杨初厌手一顿,“你知道表白墙吗?”
顾锦不懂杨初厌为什么要在这时候提表白墙,但还是嗯了声。
“表白墙有人表白你你不知道?”
杨初厌故意加重了擦药的力度,顾锦倒吸一口凉气,紧忙握住她的手腕。
“我真不知道,你也知道我从不关注这种无关紧要的东西。”
杨初厌抬眸撞上了顾锦急迫的眼神,叹了口气,什么也没说。
“你吃醋了吗?”顾锦咬着下唇,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我可以和你解——”
没等顾锦说完,杨初厌先一步开口撇清自己,“没吃醋,我不爱吃醋。”
杨初厌站起身拍拍膝盖上的灰,坐在了另一把椅子上。
顾锦掰过杨初厌的肩膀,强硬的让她与自己对视,“杨初厌,我不太会哄人,但我真的不知道是谁表白的我,我真的只喜欢你,不喜欢任何人。”
杨初厌最终还是败下阵来,伸出双臂抱住了顾锦,顾锦也回抱住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