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初厌走到门前,这次没看猫眼,猜也能猜到是谁。
果不其然,刚打开门一个红色毛绒团子就窜到了杨初厌怀里。
顾锦埋在杨初厌胸前蹭蹭几下,抬起头的时候脸上还有不自然的红晕,眼神迷离的对她紧紧抱着的人笑笑。
杨初厌摸了摸顾锦头顶,笑笑开口:“这么喜欢蹭我啊。”
顾锦没反驳,只是沉闷闷的应了句对。她真的很喜欢蹭杨初厌,或许是因为她身上很好闻,也或许是因为她是她对象。
二者都有吧。
杨初厌抱着顾锦坐到了沙发上,拿起原本盖在自己身上的毛毯,盖到了她身上。
“看的还是那个喜剧片吗?”
“嗯。”杨初厌应了声,“但感觉没什么意思,刚想关掉你就来了。”
顾锦头靠着杨初厌肩头,眼神盯着她一张一合的嘴唇不知道在想什么,声音有点哑的开口:“那我陪你一起看吧。”
“好。”杨初厌搂过顾锦的腰,手始终不太安分的在她肚子上乱摸,像是要搓出火星子了。
两个人安静看了会都感觉没什么意思,顾锦头靠在沙发背上,眼神瞥了眼杨初厌,无聊的问:“杨初厌,这个没意思不好看。”
杨初厌:“嗯,关了,找点别的事做吧。”说着果断关掉了电视。
她俯下身拉开茶几的抽屉,拿出一盒包装破裂的飞行棋,棋子在里面随着杨初厌的动作互相碰撞在一起。
杨初厌垂眸看着这盒飞行棋问道:“玩吗?好久之前的了。”
飞行棋是姥姥在没有生病之前送给她的最后一个玩具,直到广云培患了病,她再也没有收到过玩具。
很破很烂的玩具装着她的童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