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锦:“……”
恭敬不如从命。
揉面团的重任交给顾锦后,叶萍舒满意的点点头,从冰箱里拿出两袋黑芝麻糊递给杨初厌。
“初厌,你把这个黑芝麻糊揉成团,做个黑芝麻味的汤圆。”
杨初厌笑着接过黑芝麻糊,应了下来。
看着叶萍舒逐渐消失的背影,顾锦悄悄地凑到杨初厌身旁,揉面的动作倒没停。
“这黑芝麻味好香。”
听懂了顾锦的言外之意,杨初厌挑挑眉,嗤笑一声,掰下了一块小的黑芝麻团子,悄眯的喂到顾锦嘴边。
杨初厌侧过头,看着认真咀嚼的顾锦,笑着问道:“怎么样?好吃吗。”
黑芝麻糊的味道都大同小异,但她觉得这个要比以往吃的还要甜。
顾锦点点头,眼睛清澈明亮,在灯光下像一滩惊不起任何波澜的汪洋。
杨初厌只有在顾锦家的时候才能感到家的温暖,七巷七户不是家,只是住所。
于她而言,家早就崩塌了。
叶萍舒从卫生间出来,看着在岛台忙碌的两个人,不自觉笑了。这个笑终于没有疲惫,不再是强颜欢笑,而是欣慰从心底里就开心的笑。
这么多年,她始终把杨初厌当成了第二个女儿。
一个毫无无血缘关系的女儿。
“怎么样,都弄好了吗?”
叶萍舒走到她俩身后,和老板巡查员工工作进度似的,背着手,一副老板气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