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初厌看看周围,确保老师不在她身后,才拿起纸条看了看。
——变坏也要在一起。
后面还画了个丑丑的小恶魔表情。
杨初厌脸热热的,扬扬嘴角,拿起笔犹豫了几秒钟,随后写下:
这算是在哄我吗?
纸条刚递过去,卷子就传到杨初厌手里了,和卷子一起传到她手里的还有被撕下一小角的纸条。
——你觉得是就是。
杨初厌盯着这句话看得出神,瞥了眼顾锦,那人面无表情,可耳尖通红。
她试着想了想,脑海里浮现出顾锦倔强说出这句话的样子,下意识勾唇笑了。
这节课是模拟考,数学老师抱个大茶杯下了讲台来回溜达,时不时喝几口热水暖暖身子。
杨初厌和顾锦认真的时候很能静下心来,模拟考的题通常比较难,草稿纸被用完了正反两页。
做卷子时过得时间总是比上课时间要快,在下课铃前一刻,杨初厌和顾锦默契的放下笔伸了个懒腰。
顾锦不客气的把自己桌上的卷子放到杨初厌卷子上,随即朝她挑挑眉,示意把自己的卷子也送到讲台上。
杨初厌拿着两张卷子,背影都写着心不甘情不愿。
后面的几轮考试结束,顾锦都故技重施的把卷子递给杨初厌。杨初厌也没在心不甘情不愿,反而很开心的接过卷子,然后拿着自己和她的卷子一起送到讲台。
杨初厌在送完最后一次卷子后,假装生气的坐回座位上,一言不发的收拾自己的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