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锦摸摸杨初厌的头顶,浅笑着,“加油,杨初厌。”杨初厌也笑了,脑袋很沉重却还是点头。
杨初厌很累,倒不是身体上的累,而是精神上的。她放好书包后,啪的一声倒在了桌子上,脸还冲着顾锦,撩不开眼皮,很疲惫的样子。
不行,再熬夜写题自己迟早要死在宿舍里。
顾锦凑近了点,两人鼻尖相抵,这么近的距离,她终于清晰的看到了杨初厌眼底那越来越重的黑眼圈。
她把椅子挪到杨初厌椅子边上,就和那天那把双人椅一样。
顾锦趴在两张桌子的缝隙处,手放在她同桌后背上一下又一下,很轻很有节奏感的拍着后背,仿佛是在哄小孩睡觉。
杨初厌也确实在顾锦的哄睡下睡着了。
顾锦看着眼前人缓缓闭上的眼睛,舒口气,停下了拍背的动作。
她动作很轻,小心的拉过杨初厌搭在身侧的胳膊,眼神时不时瞟几眼,确保自己没有把她吵醒。
顾锦悄悄地把杨初厌校服袖子和卫衣袖子一一挽上去,她久违的看到了那胳膊上的旧伤。
那道疤痕至今还未消去,杨初厌被扎伤后的伤疤至今仍触目惊心。
顾锦的手指慢慢抚上那道疤痕,不知道盯着看了多久,久到眼睛发酸,不自觉的留下了眼泪。
她抬手揉眼,蹭过脸颊时才发现自己脸湿漉漉的,两行眼泪掉下来消失在校服袖子中。
杨初厌的身上很久没有新伤了,可顾锦看到她身体上曾经的旧伤,眼泪就不值钱的往外掉。
咚咚。
闻声抬头,看到了站在门口的何璨,何璨朝睡着的杨初厌指了指,示意顾锦喊下她。应该是找杨初厌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