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立马回学校,而是回了湖杭街,想回七巷七户看一眼,如果杨东华不在自己可以把日记本拿回来。
顺便把家里所剩无几的胃炎药带走。
不幸的是,杨初厌没算好日子,杨东华两天前才退了房,他现在除了七巷七户也无处可去,加上现在又是早上,他不会出门喝酒。
倒霉,杨初厌和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的杨东华撞了个正着。
不过杨东华装作没看见她,仍盯着电视时不时漏出大黄牙笑几声。
草。
杨初厌在心里暗骂句脏话,眼神不善的看了一圈,没什么变化和自己离开时都一样。
刚心想着杨东华没乱来,下一秒杨初厌走到自己卧室前就否认了这个天真的想法。
草,没乱来那还能是杨东华吗?
她的卧室门打不开了,自己离开前给上了锁,现在反复试了三次门依旧紧闭。
杨东华把锁换了,在杨初厌不在的日子里,他进了她的房间把能翻到的全翻了,能拿的全拿了。那一刻,杨东华变成了抢掠者。
脑中的警铃瞬间作响,杨初厌拿着钥匙的手松了力,咣当一声,钥匙掉落地上。
杨东华听到钥匙掉落声和看到杨初厌僵着的背,终于忍不住大笑出声,像是卑劣者嘲笑着胜利者的无能。
杨初厌只要回头看一眼,就能看见杨东华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脸。
可她没有,她多看一眼都嫌恶心。
杨初厌感到全身发软无力,动一下都是困难。大脑神智开始模糊,听不清嘲笑声,看不清地上的钥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