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顾锦每次瞥杨初厌,第一眼就注意了她眼睛下很重的黑眼圈,心里会心疼,会埋怨她为什么不好好休息,但从没有过责怪。
不知道她昨晚几点睡的。
顾锦撕下一小条默写纸,在纸上写了句话,然后又故技重施的把纸条塞到杨初厌手里。
俩人和飞鸽传信似的。
杨初厌被塞纸条那一刻清醒了,晃了晃脑袋,揉揉眼睛,感觉有点模糊。或许是太困的缘故。
——杨初厌,你昨晚几点睡的?是不是又熬夜写题了?!
看着这句话杨初厌都能想象到顾锦说这话时的语气,下意识的扬扬嘴角笑了。
顾锦的字很潇洒,她的字就要占纸一半,每次传纸条留给杨初厌回字的地方都很小。
这也导致了每张小纸条放远看两个人的字体大小反差感太大。一个人的字特别大,一个人的字特别小。
——那你呢?你昨晚几点睡的?
杨初厌趁老师转身写板书的时候,纸条悄悄放在顾锦面前敞开的物理书上。
刚写下一道选择题答案,纸条又回到杨初厌手里了,这次不一样,这次她还瞥到了顾锦心虚的小眼神。
——十一点。
这三个字被涂涂改改了很多遍,顾锦想了很多个时间点,要么太早,很假,骗不过杨初厌,要么太晚,不能说。
十一点的时候顾锦还在忙着做题和预习新知,直到天微微亮起时她才入睡。
——昨晚一点多的时候有人给我发消息,我以为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