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怀疑她俩的关系就是她和陈闻的关系。
“我先走了,你们俩也快点吧,今天挺热的。”蓝鹤摆摆手,随后飞速逃离现场。
顾锦咳了两声,别扭的开口,表达自己的诉求,“杨初厌,让一下,要上课了。”
杨初厌把椅子往前挪了挪,人还坐在椅子上,只给顾锦后面留点地方让她出去。
等到顾锦从后面出来的时候,杨初厌见机蓄谋已久的拉住了她的手腕。
顾锦惊呼一声,没预判到杨初厌这么突然的动作,“干什么?”
杨初厌始终低着头,等顾锦说完话,拉着她手腕的手才渐渐失力松开,慢慢卸了力顺着顾锦的手滑下来啪嗒一声跌在了桌子上。
跌在桌上的前一秒,杨初厌的手指若有若无故意似的轻轻勾住顾锦的手指。
这触感简直就像是一阵电流顺着脊髓蔓延全身把顾锦本就卡顿的大脑电晕,更何况她昨晚还装意识不清借机给杨初厌告白。
顾锦转过身,发现杨初厌整个人虚弱无力趴在桌子上,脸藏在臂弯里,一只手还搭在桌子边缘。
一瞬间慌了神,顾锦下意识单膝跪地,直挺着背,不敢用力的摇摇杨初厌肩膀,话语间满是内疚和惊慌。
“杨初厌,杨初厌,杨初厌你怎么了?杨初厌你别吓我,你醒醒!”
杨初厌脑袋缓慢从臂弯里抬起,和眼前神情慌张的人对视一秒,又不着痕迹的移开眼。
看见杨初厌没事,那颗被突然吊起的心终于稳稳落地了。
“顾锦。”顾锦听到声音,一寸寸地回头看杨初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