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璨朝门口那人伸伸手让她在自己名字后面签个到,指指教室其余的空位置,让杨初厌随便去找个坐下。
杨初厌顺着何璨手指的地方望去,毫不犹豫的走到了顾锦旁边坐下。
何璨看着杨初厌坐到顾锦身边,脑海里想起俩人一起登上年纪前五十的大牌子,心里暗暗窃喜。
真好,俩人都在自己班。
顾锦眼神直勾勾的盯着杨初厌坐在自己旁边,强压着嘴角,目不转睛的盯着杨初厌侧脸,盯得她有些发毛。
借着何璨点名声,杨初厌侧过头,挪挪身子离顾锦近了些,低声问:“怎么了?这么看着我?”
顾锦也凑到杨初厌耳边,轻声说:“我以为你生病了,今天怎么来这么晚?”
杨初厌没回答笑笑递给顾锦自己填好的住校申请表。
顾锦一脸茫然的接过表,杨初厌才小声回答她,“车轮胎漏气去补气耽误了一会,申请表我填好了。”说完,顾锦抬眼看到了杨初厌露着一副骄傲的小表情。
顾锦没忍住,手遮住嘴巴偷笑了会,才笑着看杨初厌,“没生病就好。”
看看手中杨初厌的住校申请表,申请原因那栏的假原因,一抹心酸一点点蔓延至心脏。
父母外地打工是假的,无人照管是真的。
外婆走后,杨初厌成了一个彻彻底底的“孤儿”,或许这个词不太准确,但也确实没人在照管杨初厌了。
直到某天小杨初厌被一位中年女子接到湖杭街后,才渐渐的重新感受到人与人之间的温度。
顾锦手覆在杨初厌搭在腿上的那只手手背上,把手心那滚烫的温度分给了另一半。